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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巢,原名杨义巢。诗人,影视编导,现居北京。中视经典工作室主任,新经典书系主编。环球旅游频道《诗歌中国》栏目制片人、总编导,《诗歌中国》杂志主编。北京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中国国际文学艺术家协会执行副理事长。 出版有诗集《风行大地》、《老巢短诗选》、《巢时代》等。作品入选《中间代诗全集》《新世纪5年诗选》、《北大年选.诗歌卷》及各种年度诗歌选本。电视专题纪录片《永远的红烛》、《敦煌百年》、《启功先生》等,获政府星光奖。二十集电视连续剧《画家村》编剧、导演、总制片人。

作为老巢/我的态度就是时间的态度/来了去/进了出/是早晚的事

近几年我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,做自己的房子和客人,在各色酒和各种梦中混日子,偶尔为央视做两期节目,挣些钱,为酒和梦埋单。阅读自己和被自己阅读构成我日常生活的进与出,迄今为止我还没有找到比文字更适合栖居的老巢。诗倒是比以前写得勤,主要是手机在手,方便。这一年多在我的手机上长出翅膀的短诗怎么也超过两百首了吧,有些意思的笔录保存,一般的就删除。尽管许多朋友对此种写诗方式不以为然,但我还是会继续下去,就像我会继续喝酒,继续做梦。这对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都算是坏习惯,但也只能坏下去,因为我们从来不是习惯势力的对手。到什么时候为止?这个问号很沉重,真正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它的份量。

我的日子彻底敞开/满地落叶在左倾的阳光里跳舞/金色音符随便打击/没有那粒灰尘是卑微的/每一阵风里都有你行走的痕迹/都很动人

我生在长江边,那里有温山软水,从小我就提不起兴致。长大后也去过许多风景名胜,看看而已,难以心动。可十几年前我第一次去圆明园看到那些断柱残墙,控制不住流下热泪,费了大劲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。再就是在西部,从敦煌去阳关,一路上我眼睛都湿着,四面荒无人烟,路边一蓬蓬骆驼草一匹匹野骆驼,都让我心一阵阵收紧!说到底,是圆明园和西部对应了我生命真相。 ——换句话说,我生命内部是片废墟,很荒凉。
老巢和和马精武老师在片场交谈

老巢:我认为,中国新诗应该像中国画一样简洁明了,绝不需要复杂。不要把一幅画画得太满,中国的汉诗最高境界也应该是这样。我觉得一首诗不应该意象繁杂,年轻时我也写过这样的诗,但我并不认为是创作。像我1995年写过很长很长的诗,安琪说:“这个诗在当时已经是很前卫的了,现在拿出来也不过时。”我自己到现在也不认为那是一种创作,那是一种摹写。现在的白话诗歌都可以做出来一些意象、意境。但是古典诗歌中那些传统的诗歌的意境,如何去传达? 蓝棣之:对这个问题,闻一多说过,要讲究诗的音乐美、绘画美和建筑美。音乐美主要讲停顿,绘画美主要讲汉字是象形文字,每一个字就是一幅画,建筑美就是排列。当代有些诗人说:现代社会中国人浪漫,感情丰富,不需要格律,这样说,是不是原始的情感是需要格律呢?旧体诗并非一无是处,我曾写过《我的批评》,因为唐弢、王瑶他们坚决反对在新时代写旧体诗,他们认为新文学时期决不讲古典文学,就是现代人写的旧体诗也不行,这有点偏激。像韩国那些写得好的诗人,其实写的也是古体诗,他们并不能写现代的新诗。

老巢的另一面——一活泼可爱时

老巢的另一面——一活泼可爱时

豪爽的老巢

工作状态中的老巢

悠闲的老巢

看看老巢静态的样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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